股票交易中杠杆的风险与收益

杠杆会放大一个头寸的上涨空间和下跌风险,而两者之间的差距通常比交易者预期的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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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投资建议。所提供的信息仅用于教育和信息目的,不构成对任何金融产品买入或卖出的推荐。

这些风险警示的英文版本具有权威性。仅为方便起见,提供翻译版本。

杠杆的风险与收益在实践中并不对称,尽管在理论上数学是对称的。一个杠杆为2×的仓位上涨10%会带来20%的收益;而一个杠杆为2×的仓位下跌10%则会带来20%的亏损。数学很干净,回撤在两个方向上都可以恢复,交易看起来是公平的。问题在于:现实世界的收益分布并不对称,成本也不对称,而且交易者的行为同样不对称。

回报的一面

杠杆的回报很直观。2× 杠杆头寸在相同标的上产生的回报,是未加杠杆头寸的两倍。交易者的资本被更高效地运用,而释放出来的资本可以投入其他地方、进行对冲,或以现金形式持有。杠杆头寸的回报曲线等于标的回报曲线乘以杠杆倍数,再减去借入部分的融资成本。

对于止损较紧的战术性交易而言,杠杆是实现小幅价格波动带来可观回报的工具。在 5:1 杠杆下,标的上涨(或下跌)2% 会使交易者的资本产生 10% 的回报。该交易是做空的,风险会被止损所限制,而在持有多日的情况下,借款的融资成本相对较小。

对于对冲者来说,杠杆是一种在不额外投入资本的情况下,针对多头投资组合建立空头头寸的方法。空头头寸的规模按交易者希望对冲的敞口来确定,而保证金只是头寸规模的一小部分。成本是融资利率,收益则是对冲效果。

风险面

风险有好几种,而且每一种都比对应的收益更常见。

第一个风险是跳空。杠杆头寸在收盘时会被重新平衡,但交易者可能会在下一次开盘时遇到跳空而继续持有。重新平衡无法防范跳空,头寸的亏损会大于日常乘数所暗示的幅度。标的下跌 3% 的跳空,会在 2× 杠杆头寸上造成 6% 的亏损,而不是 4%。要从这 6% 的亏损中恢复,需要 6.4% 的上涨。

第二个风险是持有成本。对一个 2× 杠杆头寸,若年融资利率为 5%,则大致相当于交易者资本每年约 5%,并且按日支付。持有一年的过程中,这些成本会复利累积。一个在 1 年持有期内带来 10% 的毛收益的杠杆头寸,在扣除成本后净收益约为 5%,还未考虑每日重置带来的拖累。

第三个风险是追加保证金(margin call)。当杠杆头寸的走势对交易者不利到足以触发追加保证金时,该头寸会在最糟糕的时刻被 Broker 关闭,通常发生在波动很快的市场中,此时买卖价差往往更宽。被迫平仓会把亏损“锁定”,而恢复(扭亏为盈)就不再可能。追加保证金是零售交易者使用杠杆时造成大额账户亏损的最常见原因。

第四个风险是行为陷阱。对一个杠杆头寸而言,如果交易者处于盈利状态,他们往往不愿意止盈,因为在他们的感受里,考虑到杠杆后收益“太小”。如果交易者处于亏损状态,他们又往往不愿意止损,因为在他们的感受里,亏损“对这笔交易来说太大”。最终,无论在上涨还是下跌方向上,头寸都会被持有过久;而且交易者常常会在最糟糕的时刻追加仓位。

回报的非对称分布

从理论上讲,杠杆是一个公平的倍数。实际上,标的回报的分布是偏斜的,而杠杆会放大这种偏斜。日度回报的长尾分布意味着,小亏损比小盈利更常见,而大亏损比大盈利更常见。杠杆会放大小亏损和大亏损,但对小盈利和大盈利的放大幅度并没有那么大。其结果是,杠杆化后的回报分布会相较于未杠杆化的分布向左偏移,并且在更高的杠杆比率下,这种偏移更大。

这也是学术界认为杠杆ETF在长期期限内会跑输其标的的原因。该产品在日度层面是公平的,但在非对称分布下的日度重置会在长期产生向下的漂移。同样的效应也适用于持有长期的杠杆化投资组合。

如何诚实地使用杠杆

诚实地使用杠杆,是在战术性仓位中进行:设置紧密止损、仓位规模控制在账户的小比例之内,并且持有时间较短。回报是将交易收益乘以杠杆;风险是止损处对应的美元金额;由于持有时间短,融资成本也较小。仓位在达到目标或触及止损时平仓,随后解除杠杆。

不诚实地使用杠杆,是在长期持有中进行:交易者用杠杆来建立一个比不使用杠杆时更大的仓位。其结果是投资组合的波动性比交易者预期更高,融资成本会随着时间复利累积,并且在最糟糕的时刻触发保证金追缴(margin call)。交易者为获得一种更具压力的体验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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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开始

如果你正在考虑杠杆是否适合你的交易策略,那么有用的问题是:该仓位是否设置了严格的止损、持有时间是否较短,以及账户中面临风险的比例是否较小。若是,那么杠杆是一个合理的工具;若不是,杠杆就会成为拖累。我们的经纪商对比展示了每家经纪商提供的杠杆水平,以及对账户进行监管的监管机构;这些信息会在你开始确定仓位规模之前,告诉你摆在桌面上的选择。